張啟山呼吸一滯。

荒謬。
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，就被口灼燒的怪異緒焚得碎。

皮上的窮奇紋突然活了過來，不可否認的是，張啟山興了。

陸建勛被突如其來的力道撞得踉蹌，他剛要摔倒，手腕卻猛地被鉗住。

張啟山的手像烙鐵般死死扣着他，他低笑一聲，氣息灼熱地近：“要我跪下？”手指驟然收，在蒼白的皮上掐出紅痕，“認輸？”

“陸小爺……怕是承不起。”

話音剛落，陸建勛驟然發力，腰一擰，右如鞭子般甩向張啟山口。幾乎在同一瞬間，張啟山鬆開鉗制，雙手向前一推。

陸建勛在擂台上纏鬥太久，再加上舊傷未愈，又被撕裂，這一擊已耗盡他最後的力氣。

被這看似輕巧的一推，他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向後飛去，重重撞在擂台邊緣的圍繩上。

另一端，張啟山也被反作用力推得後退數步，軍靴抵上圍欄。

兩人隔着擂台中央的燈遙遙相對，呼吸都有些不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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